“所以,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夜总会,到底是干什么?”
朱开旭抿着嘴唇,还有一句话他没问出来。他想问,高修旸,你是去闲逛消磨时间的,还是知法犯法去贩毒的!
高修旸不自觉地盯着桌上的纸杯,还真被纪还彬料到了,他口渴。朱开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高修旸盯着纸杯说:“朱队长,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
“要我帮你,也得看你得不值得我帮。”
朱开旭板起面孔,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高修旸,我是警察,我不能——帮、毒、贩。”
古人说,天做虐,由可活,自作虐,不可活。
亲耳听见朱开旭说“我不能帮毒贩”这几个字时,高修旸真真明白自己这些年的“活作”,到底换来什么。
就算唐毅礼对他忍无可忍下了“除名”的通牒,就算戴兴宁抱着对他的崇拜来到禁毒支队又被他戳的渣都不剩,高修旸认为,至少至少,最后最后,还有朱开旭是信任他的。
那个怕别人嘲笑京腔、拼命跟高修旸学粤语的教官,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照料高修旸、其他重新振作的队长,那个高修旸叫一声“朱哥”就彻底缴械,到处帮他求情申请骤雨计划的朱开旭。
现在现在,原来原来,连朱开旭也是不信任他的。
高修旸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监视器。想到那监视器后面的人,纪还彬可能在看,禁毒支队的人可能在看,甚至连那个出卖自己的臭小子阿洹,可能也在看。
所有人都嘲笑他,鄙视他,他是知道的。高修旸从他们身上除了敌意外,也并不期望得到什么别的,他早已习惯了。如今,连朱
装正义没有用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