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泽变成了背部流血的梁恩泽——没办法,不切开个创口引流的话,感染高烧可能是会要命的。
眼看着两道半手指头长的口子开在了梁恩泽的肩胛骨两侧,只见肌肉均匀的皮肤切开,伤口翻着顷刻开始唰的往外淌血,血的颜色都有点发黑了。
梁恩泽觉得身上两个地方快被火烧了似的,苦笑道:“岳医官,切一道口子不行吗?”
受伤被别人弄坏了也就算了,这眼睁睁等着自己被开刀也太吓人了。
岳医官一脸决然:“淤血面积太大,开口少了不行。”
梁恩泽觉得听起来有点道理,想要闭嘴不言,可看到岳医官再下第三道是在后腰,一道口子扯了有半手指头长,疼的他单手紧抓住了布料,闷哼了一声。
认真的男人有魅力,孝严顾不得自己还弯腰困难,狠了狠心手上加力,热量和力度缓缓注入掌心,开始推梁恩泽后背内的淤血。
他站着忙活,看梁恩泽疼的厉害,开始开玩笑转移注意力:“泽,我的手艺有没有点圣手神医、手到病除的味道?”
梁恩泽疼得面色潮红,额头鬓角已经全是汗了:“岳兄,你的手艺糟糕透了,简直有一种大理寺烙铁酷刑的味道。”
——碰到哪里哪里遭殃。
挤出来的淤血已经不是红色了,紫的发黑,孝严做事上不含糊,像个舔灯油的耗子似的,一丝不苟的将淤血一滴不剩的全挤了出来:“泽,变了质的血液味道还挺好玩的,不像寻常血腥味那么冲鼻子,有点人血豆腐烤熟了能端上来桌似的。”
梁恩泽觉得有人口味实在太重,太阳穴青筋跳道:“你还那么喜欢吃辣
顺其自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