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还下得去口吗?”
孝严盯着梁恩泽血样的后颈,咽了一口口水,心道现在就非常想要下口。
终于红色、黄的、紫色、黑色的物质处理结束了,二把刀岳医官的治疗初见成效,孝严提醒了一句:“泽,上金疮药和药酒,你忍着点。”
梁恩泽领教了孝严的水平,知道他是拿自己当试验田了,齿列咬得下唇发白,觉得今天算是遭了大罪,尤其被蒙古大夫开了的三个口子,刚才疼的像是火烧,这上了药又像是撒上盐巴了。
看梁恩泽疼的一身水光,孝严走了一下神突然恍然大悟了似的:“哎呀,坏了。”
梁恩泽听着一阵紧张,他最近和孝严打打闹闹,还挺少见孝严大惊失色的样子:“怎么了?”
只见孝严无比懊恼的一拍自己额头,像是错过了一万两银票似的:“我太笨了,刚才怎么就一门心思想着把刀口开长点才能把淤血挤出来呢,看把泽疼的。”
梁恩泽本来趴着,抬起头来安慰他:“疼痛在所难免,你也是想处理的好一些。”
孝严自己犯了错误偷偷把心思藏起来也就算了,还偏要坦白从宽,他就在梁恩泽眼前拉过来榻子坐下了:“泽,我错了,真是个死心眼,你说如果多开几个小口子,一个是刀口短一些,再一个清除淤血容易,你也少遭点罪啊。”
梁恩泽也如梦方苏,哭笑不得,当即手肘支着身子就在床上坐起来了,看那态势是想伸手给他一下子,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样子:“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梁恩泽身材极高,他不像孝严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精壮小身材,还是偏瘦,肌肉薄匀,偏
顺其自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