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回音,伸手撩开了她帷帽上的皂纱,见里面的人,面色苍白如霜,双唇血色全无,挣扎得厉害,他背上有伤,使不上力气,只好道了句:“小生得罪了。” 便用手刀在她后颈一敲,而后忍着剧痛,将人抗到伤背上,沿着一条巷子,往来时的方向去,走出巷口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寻来的苏合,便由她引着,去了今日上午妙仪看诊的医馆。
平日里这个时候,医馆早关门了,今日因公主府的大火,不少伤者被送来临近的医馆,也顾不上关门了。
妙仪一被柳辰鱼背进门,便教上午那个医女认了出来。她见妙仪昏迷着,医馆内又人来人往,遂让人将他们领到了自己的房中,等忙完了手上的伤者,便过来给她号脉。
她将帐子放下,又检查了妙仪的小衣袭裤,确定她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大碍,便在人中穴施了针,又退出帘帐,对两人道:“没什么大碍……你们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
苏合想到今日妙仪的叮嘱,遂道:“我是她的姐姐,这位公子见我妹妹晕倒了,好心帮我将人送来医馆。”
医女点点头,对柳辰鱼道:“这位公子,我有几句话要同这位姑娘说,劳你行个方便。”
柳辰鱼会意,退出里间,往外面的连廊上去,几步路,牵动了伤处,不得已,越走越慢,虽不是故意去听,依旧清清楚楚听到了有孕二字,心中一惊,强忍着痛,叁两步跨了出房门去。
医女嘱咐完苏合,留她一人下来照顾,走到了廊上,见柳辰鱼撑着柱子,额角已经沁出了冷汗,问道:“这位公子,你可是也有哪里不好?”
柳辰鱼道:“我今日被马儿踢了一脚,当下不
陟彼高冈·割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