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现在却痛得紧。”
那医女将他带到前堂,让坐诊大夫瞧了,才知道他后背上一处血紫乌青不偏不倚,正在脊椎上,看不出伤在皮肉还是筋骨,大夫见他双目无神,昏昏欲睡,心道不好,立刻让人烧了刀来,将伤处的淤血放尽,又施了针,喂了药,见人还未转醒,只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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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仪和苏合回到小院时,已是清晨,医馆请人将昏迷的柳辰鱼用木板抬了,替两位姑娘送到了门口。
李嬷嬷昨日找不到妙仪,急的一宿未睡,半夜又得知华阳自焚身亡,更是忧心忡忡。
这会儿见妙仪和苏合平安回转,还带着个不省人事的柳辰鱼,刚想细问昨夜的情形,便听妙仪道:“嬷嬷,公主府一场大火,恐怕今日雍州城内要生变,我们便按着计划,早早出城,昨夜的事我路上再与你细说。”
李嬷嬷觉得她说得在理,立时应了,东西早已收拾停当,众人上了车,将受了伤的柳辰鱼也带着,不一会儿便出了城,行到十里亭,果真看见哥舒旻带着十几个人,等在路边,只是旁边还停了一辆小马车。
“殿下,那马车里是什么人?” 李嬷嬷问妙仪,却见苏合低着头,既不意外,又不好奇,心中纳罕。
妙仪慢慢开口:“那马车里,没有人。”
李嬷嬷不甚明白:“可是送柳公子回大梁的?”
妙仪摇摇头:“嬷嬷,这辆马车是送你去南诏的。”
李嬷嬷一听,眉头皱起:“殿下这是何意,难道殿下不同老奴一起去南诏?相爷和叁殿下还在等着呢。”
陟彼高冈·割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