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没有回应,倒是赵衍答了:“确是显怀了。” 他和煦一笑,伸出一只手来,五个修长手指拢成一个性状:“大概这么大。”
老大夫点点头,见帐内一动,帐里的人收回了手,连那双绣鞋也消失不见了。
赵衍当她是羞了,也不为难她,问大夫道:“我这个当父亲的疏失了,发现的晚了,他们母子现下可好?”
老大夫道:“从脉象上看,早前这位贵人身子虚弱了些,不是太好,不过这一两个月似是调养的不错,娘子是不是用了安胎的千金方了?”
自然又是没有回答。
老大夫只好对赵衍道:“王爷放心,现下这胎象是稳的,不过这位贵人有气郁之症,需得多散散心,没有烦心的事,便能更好了。老夫借王爷的书案一用,开个药方。”
等大夫去了里间,赵衍掀开帘帐,果真见她满面羞红,心一动,又浮想翩翩起来。
妙仪被他盯着看得不自在:“你笑什么?” 话音刚落,手又被赵衍牢牢握住:“你说说我笑什么?”
她抽不回手,转念一想,柔声问:“王爷什么时候放了他们。”
赵衍闻言脸一沉,想到大夫刚刚的话,深吸一口气道:“你无需挂怀,我先不为难他们就是了。”
刺杀之仇就这样轻轻揭过去,他应的太快,回想起来竟有几分委屈,只好自我安慰道:“这也是看在他护着你们母子平安的份上。”
妙仪淡淡道:“谢王爷!” 突然觉得赵衍握着她的手一紧。
“他有没有碰你?” 男人眼神晦暗起来,泛着寒光。
妙仪忙道:“我说过
陟彼高冈·佛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