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信就别再来问我。” 她说完顺势要将手抽回去,抽到一半,又被赵衍用双手回去捂住。
“我没说不信你,我就是……”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哄,探身进了帐子,捏住她的下巴,只想再尝一口。
老大夫耳花,说话声还听得真切,喘息声就听不见了,估摸着他们说完了话,大唤了一声:“王爷,药方好了,请您来过目。”
赵衍松开她的唇瓣,握住抵在他胸口的手,低下头吻住莹白的手背:“等我回来。”
他说完撩开帐子往书案那里去了,接过老大夫手中的方子,看了一遍,未见什么特殊的药材,遂道了谢,将人送到门外时,老大夫突然道:“啊,王爷借一步说话。”
赵衍见他神神叨叨,只好也跨出去,再将门关好:“请讲。”
谁知老大夫吞吞吐吐起来:“王爷……若说这气郁之症吃药只是辅助……女子怀娠,身边的人就是得处处忍着……尤其是那个事上……”
“房事?”
“咳咳……正是。”
赵衍脸一沉:“要忍到何时?”
老大夫问:“……王爷可是初为人父?”
赵衍带着他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才答道:“不是。”
“那王爷应该是知晓的,按说前四个月和最后两个月最好不要,中间就算要有,也得百般顺着……” 他提心吊胆说完这一通,也不知这为王爷听懂了没有。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赵衍说罢,拧着眉头,勾着嘴角,一边喜一边愁。
大夫很为那小娘子捏一把汗,心中腹诽:当真是已为人父的人么?却也
陟彼高冈·佛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