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抿着唇,面对杨仲节的步步紧逼,他若无其事。这一仗到底会不会打,还是两说。
真的要打,又怎会前前后后议了几个月,还是按兵不动,让对方有所防备。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将风声传到南诏去,让他们头顶悬剑,如坐针毡,才能不用一兵一卒,逼着南诏乖乖就范。
天子果然问:“晋王意下如何?”
赵衍依旧跪下回话:“臣近来伤病缠身,昨日在府中又伤了右臂,怕是难当此任……况且几月前,臣的王妃……”
昨夜在宫宴后与陛下的夜谈也不是全无用处,他推说无心领兵,又有意与陈留谢氏联姻,缓和赵家与旧士族的关系,已经得了长兄的首肯,大约也消除了陛下的戒心。
“唔……”赵溢眯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仲节与赵衍,制衡之道,原来如此。
“这样说来还得朕亲自去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众臣工边叩首边道:“万万不可,陛下万金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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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下朝回府的时候,那第十五块冰正好运了来,正停在门口,墨泉等得焦急,拉住赵衍的缰绳,扶他下马:“王爷,这御赐的冰太大了,进不了府。”
两位身着异服的冰匠,也上去点头哈腰,口中念念有词。
鸡同鸭讲,赵衍自然是听不懂的,对墨泉道:“将这两人安置下来,找个会高丽官话的人,再拆掉一片墙,将这冰拖进去吧。”
墨泉大吃一惊,可是细想想这御赐之物砍不得,烧不得,只好命人照做。
赵衍日夜颠倒,午睡起来,已是傍晚,见妙仪不在房内,遂
醉不容眠·冰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