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赵衍手中的红绳,凭着记忆,勉强编出一个花样来。
赵衍笑道:“我当是什么,原是交线之戏。” 他边说着便接过来,翻出另一个花样来:“人也称之为闺房绝技,柳辰鱼小小年纪送这个给新桃,没安好心。”
“不过是个解闷的,又算什么绝技。”
“促膝戟指,翻变久良,愈出愈幻,不穷于术。便是有情人才有的床笫之乐……”
妙仪伸出手去堵赵衍的嘴:“什么东西到你口中,都成了帐中之事。”
他刚想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鹤望压低声音道:“王爷,还有一个时辰宫门就下钥了。”
赵衍垂下眼,回道:“我知道了。”
缱绻情事和缠绵私语编织出的幻境,顷刻间破了个洞,寒风漏进来,还带着隐约的血腥气味。
妙仪依偎进他的怀里:“下钥了,就别去了。” 她说出口,也觉得可笑,像是在佛前许下的愿望一般天真。
“傻话,你别担心,他毕竟是我大哥,顶多将我贬出大梁,到时候正好和你游山玩水。” 削爵谪贬,在他眼中竟是因祸得福了。
妙仪不应他,手上还撑着个花绳,赵衍接过来:“给你看个我自创的花样。” 他边说着边翻出个叁角形的花样来:“这叫叁足鼎立,在朝中陛下,我,杨相,是这叁个足,相互制衡,在家中大哥,我和岐儿是这叁个足,相辅相成,我此去虽然必定不是好事,但也还未到最坏的,留得性命总也是不难的。”
他手中的兵权早就交了出去,奈何杨仲节又寻出了相命之说,偏偏大哥的命途应了那个道士的话,反而将道士的戏言
檐牙高啄·三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