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当了真。
“若是不坏,你怎会预备着让墨泉带我走?”
他捏起她的下巴:“总是要做个万全的打算,乖乖等我回来。我们还要儿女双全呢。” 他说完,坐起身,替她将被子掖好:“你再躺会儿,我出去后叫新桃进来伺候。”
眼泪滚下来,妙仪将脸埋进被子里,不想看他的背影。
赵衍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又低下头道:“我走了。”
等了片刻,不见她道别,正要伸手去扯被子,转念一想,作了罢。他这么不舍,看在她眼里怕是更像生离死别,于是也不敢再停留,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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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走后不久,新桃进来了,见妙仪衣衫齐整,坐在床边,问道:“姐姐饿不饿,要不要用晚膳?”
妙仪想了想道:“今日没什么胃口,你去厨房帮我熬一碗燕窝粥来罢。” 她等新桃依言去了之后,将门拴好,又将屋内的灯都点上,拿着烛台,打开衣橱的门。
“柳公子,你出来吧。”
柳辰鱼过了半晌,才动作起来,抻一抻僵住的手脚,笑着道:“我刚刚在这里睡着了。” 他说完正犹豫着要不要抬头看她,却见她已经坐到远处的圆桌上,手上摆弄着那根红绳,翻出一个叁角形的花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柳公子,你说雍州公主府的太平缸,被人钻了孔?”
“正是,那孔钻在半缸之处,水加满了总要漏去一半。”
“会不会是近日才钻上去的?”
“我也曾有此一疑,但看那孔边的水渍,像是有了些时日了……殿下,这个时候便不要
檐牙高啄·三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