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快又敛回心神,向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后,才道:“你这个疯道士,给陛下进了伤身的丹药,我没有诛你九族,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嬷嬷出了殿门,更有几分底气:“岐儿,我掩人耳目,只因你父皇死得不算光彩,你虽是太子,也要守天地伦常,谁教唆你来指摘自己的皇祖母的!好大的胆子!“
赵岐轻笑起来,先不答话,听得殿外喧哗几声,一个侍卫揪着个嬷嬷丢在了地上,正是先前太后身边的人:“殿下,此人要逃出去,被臣抓回来了。”
寝殿已被人团团围住了,赵岐显是有备而来。杜太后握紧手心薄汗:“岐儿,她是我身边的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皇祖母,今日弄清先帝死因之前,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得擅离。陈抟,你将先帝遇害那日的情形再说一遍。”
陈抟依言,将那日在殿中所见之人事,一一说了,侍寝的宠妃荣修仪是如何横死的,混入宫中的婢女又恰是晋王府上的宠妾,赵衍又是回护于她,零零总总。
末了他又一反常态,正色道:“我陈抟从不妄语,所言句句属实,太后行事有失公允,滥杀无辜之人,请太子给我一个公道。”
这场发难来的突然,杜太后毫无准备,只得软下声道:“岐儿,你父皇吃了助兴的药,死在宠妃的榻上……他是我的儿子,我自是要保住他的名节的,你是要当皇帝的人,被这道人蛊惑了,将你父皇的丑事昭告天下,又有什么光彩,算是什么孝子贤孙?”
“皇祖母,你有两个儿子,我只有一个父亲,总不能让他含冤九泉,如今只问一事,赵衍当时被囚宫中,是不是他命
雾里云归·惊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