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姬妾潜入文德殿毒害父皇,再矫诏继位?”
杜太后猛地站起身,气得一个踉跄:“你满口胡言什么!”
赵岐步步紧逼:“皇祖母,是不是胡言,将皇叔的妃子们叫来问问便知,听闻那一日他府上还有一位夫人入宫,说不定知晓内情。”
说话间,已有内臣将柳妃,瑜妃和红修仪带了过来,叁人不知所以,向太后和太子见了礼。
只听赵岐冷声道:“除夕那夜,是谁人在宫中陪侍陛下的?”
柳妃,瑜妃齐齐看向红修仪。
红修仪见众人剑拔弩张,一时也料不出其中利害,硬着头皮道:“那一夜是臣妾奉先帝旨意进宫伺候……可陛下……那是还是王爷,他未在我房中停留片刻。”
“哦……所以你就去了文德殿,混入我父皇的书房行刺?”
红修仪也知那晚先帝薨逝,这一顶大罪名扣下来,腿一软跪地道:“太子明察,我素来不得恩宠,那时也刚生产,形容难堪,哪里敢到御前污了陛下的眼睛?那一晚宫中的内人内官们可以作证,我未出房门半步啊。”
赵岐道:“那便是奇了,我听闻有一位王府的姬妾在那一夜去了御前伺候。”
“殿下,断不是我,那一晚还有一人入宫,我也是夜里听见隔壁屋里的声音……是……是一直藏在王府里,不让外人见的那一位,也没有名分,好像是叫降真……”
赵岐闻言,走上一步,拉住红绡的领口,将人拖起来,满目狠厉:“你说的可是真的?”
杜太后道:“太子,她们是皇妃,怎容得你这样审!”
赵岐满不在乎:“天子
雾里云归·惊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