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黎俐,黎俐就像一个着急忙慌走错教室发现在上拉丁语的倒霉学生,要不是职责所迫她已经开始走神了。突然,教授话题一转问起了你喜不喜欢某某女明星,你惊喜,但不敢表现出来,因为谁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请背一段这位女星在某某年某部电影中说过的某段拉丁语台词。”
姬教授有前科。何况就算不想这么多,在你被这个跳跃性过大又太顺畅的展开硌愣了的当下,学委黎仲同学已经毫无滞涩的接了下去:
“文化名片?”
“一部《情书》小樽吃了多少年。”
“确实是个方向,可惜还是那个问题,我们很难主导。如果不是为了投‘其’所好,单论项目价值,大概率像刮彩票一样。”
“小成本独立导演?艺术片路线?”
“可以问下十九,不过她是活神仙,人都未必在哪个山坳坳里没信号……我们这代从事艺术相关的还是太少了,没有专门的艺术猎头。”
“17个人还是不够用,”姬承心被黎仲脸上认真的苦恼逗笑了,“好了好了不谈公事,难得一个下午……这老板娘怎么一次也没上来添茶?我听说这边人都很热情的。”
“你想她上来?”黎仲下意识的摸耳机,“我让他们把楼下牵制的人撤了。”
“别。”姬承心笑到用指节去刮自己眉心,无名指闪着柔和的光,看的黎仲也缓了神色。
“快问快答,你是谁,我是谁,我们在干什么?”
“不许碍事。”现场总调度黎俐同志对着自家少主留的最后一条口信还没来得及做任何答复,果然那边环境音都没了,顿了
场六、再写长标题作者仿佛被写轻小说的魂穿了一样(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