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比,张良的确不一样。
“让丁掌柜见笑了”张良谦逊的施礼,而后神色肃穆,“不过,子房此来,还为一事......”
丁胖子我诅咒你越来越胖,胖的走不动道,弯不下腰,耍不了解牛刀法,哭瞎了明宝也不当你徒弟......子文用木棍敲打着盆里的床单被褥,嘴里不停地叨念。
进厨房的时候看见庖丁做的饭菜,还挺感动的,哪想刚感动完,庖丁就叫我洗东西,洗床单被褥也就算了,都是一个色儿的,又不脏,随便洗洗也就得了,可是庖丁还让我洗衣服!
虽然自己的占大多数,可像我们这样的贫民,衣服都是黑色和灰色的,用得着洗那么勤吗?!还说我懒,这不叫懒,这叫节约!节约懂不懂?!
“子文,洗了多少?”庖丁提着食盒来到后院,很明显,他也料到了子文是洗不完的。
“三分之一”我把打过的被单以六十度方向扔到旁边的木盆里,溅起的水花落了些在庖丁的衣服上,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幸好不用自己挑水。
“那今天的饭我去送,待会儿记得关门,我可能会晚点回来,洗完就自己休息”这小子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呀。
“是,掌柜的”其实我想说,哪怕你半夜回来,我也未必洗完了。
时至黄昏,丁胖子提着空空的食盒‘大摇大摆’地走在桑海街上,今天的谈话他不得不好好儿想想。
墨家和儒家不相往来已有几百年,想不到身为儒家三师公的张良居然会出手帮助大铁锤和锻造部的兄弟脱险,为班老头出城争取时间。
其实,几年前巨子也说过可以试着与儒家
墨家儒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