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现在既然有张良跨出了第一步,那以后的来往也就容易多了......嗯,等下次机关城再来人的时候,让他托个信儿回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再说。
“这......子文!!!”庖丁一声震天吼,客栈也要抖三抖,可子文依旧在梦乡中自由地飞翔。
“子文!!你小子再不出来,我就扣你工钱!”他的吼不管用?
庖丁直接上楼......
啊嘛,但由于光线太暗,差点摔在楼梯上,凭借自己矫健的身手,庖丁才安全的上了二楼,可地上怎么会有水?
“嘭”庖丁轻松撞开门,“子文!”
庖丁的怒吼起了作用,子文把被子拉下来,以便完全露出自己的头,“嗯,我吃过了”随后又用被子盖住头,继续沉睡。
“你小子......”庖丁忍无可忍,一把拉住子文的被子,却感到他的被子很热。
子文......生病了?
庖丁急忙用火石点燃油灯,照照子文的脸色,“呀,子文你生病了!你撑着,我马上去给你请大夫!
庖丁一激动,油灯倾斜,里面的油滴到子文脸上。
一望无际的草原突然消失,子文直接从床上弹起,庖丁本能的往后一退,“疼死了!”灼热,急忙光脚下地去把桌上茶壶里的水从左脸冲下......
缓解后,子文怒视庖丁,丁胖子,我不就睡个觉没关门,我不就睡得太沉叫不醒,我不就把地板弄湿了,你至于用这么变态的手段对付我吗?看你体胖如山,心却不宽。
“子文,你快换身干的衣服,别让病情
墨家儒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