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到茶水了,杯子轻轻一放,眼神一扫过来,凉的我立刻神清气爽。
然后,“噌”一声一道刀影划来,我身子一侧一转避开,方才的戊戌下级一等丁手握着刀,眼里只有两个字---“杀你”,赵高则安坐着饮茶,跟我们不存在似的。
我去!
如果说戊戌一等丁和赵高的差距是虾米和虎鲸,那我和他的差距就是烂泥和虎鲸。
所以,我和一等丁的差距是烂泥和虾米。
没过五招,我就被逼的毫无还手之力,连防御都够呛,更别说进攻了,一等丁一刀砍过来,我避无可避,只得牺牲一条腿去档,却不料他一刀下来,砍破腿上的沙袋,沙石散落出来,有一部分撒到他脸上。
趁一等丁眨眼停顿的机会,子文使出赵高教她的那一招,近身,用手肘一拐子到他的上臂。
我力气身高不如他,手肘一拐能迸发出最大的力量,这么一下,一等丁身体往后倾斜,双臂张开,露出胸怀可供攻击的范围,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右臂往后一绕一拧。
一等丁右转过来,左手顺势劈下来,我一矮头,他一手刀劈在我抓着他手臂的双手上,却没料到我死也不放手。
跟着冲击力,我俩的体位,准确的说,是手的位置同时低了低。
一等丁的反应确实比我快,一脚扫过来,直攻我腋后线肩胛骨处,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抓着他的手逆向骨头生长方向一掰。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错位的声音传进耳朵,落在我后背肩胛骨处的力量也小了很多,也成功的夺过了他的剑。
西汉至商代,剑为铜和锡混合锻造
罗网头子的警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