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重量可想而知,别人拿在手里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拿在手里如烫手山芋,更加拖慢了我的速度。
一等丁单凭一只手便抓住了子文的手臂,扣得她右手没有力气,向外侧一使力,还没握紧的青铜剑再次脱手,右脚一踹,把子文脚上的攻击挡了回去。
这样不行!子文右手经脉暴起,手腕内侧现出浅窝,拳头顺着一等丁手臂内侧而去,狠狠一拳揍在他腋下,左手一把操起秦式铜剑,用全身的力气刺过去......
这一刺,不过划破了人家的衣服,一等丁脚下一移,绕到子文身后,借助身高优势,整只手套住子文脖子,猛然发力,想把子文活活勒死。
空气瞬间被隔绝,脖子上的压迫力让我发不出半点声音,我不敢迟疑,使劲往地上一蹲,脖子上的拉伸力让血气上涌,脑袋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愿脑袋脖子不分家!
一等丁双脚离地,被子文背了起来,她脖子上的力道也因为角度变换而松弛,子文的整个背呈下倾趋势,一等丁直接从她背后滑下来,胸骨上窝喉咙部被子文竖立的剑刺穿,剑尖从后颈出来。
“咳......”子文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有种全身抽空之感。
一等丁没了呼吸,血液缓缓流出来,顺着剑尖看过去,他的一张脸侧着贴在地上的,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子文,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恐惧惊讶,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释然。
我和他之间只有生死,凭借所能,杀死对方,存活自己。
子文也没有头皮发麻的感觉,也许,这才是真正地麻木,在这个杀戮的时代,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因
罗网头子的警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