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爬着绿油油的藤蔓,这......是从院外蔓延进来的。
蔓草犹不可除,何况君之宠爱?
虽没有蛮不讲理的武姜,可自古效仿共叔段的人也不少。
哼,到底是皇长兄平时对待兄弟们太纵容,还是有些人仗着恩宠,得意过了头,忘了自己身份?
公子高将手翻过来,空无的手心渐渐握拢成拳,十八弟,你终是沉不住气了......
随着进驻桑海的军队越来越多,城门口的守卫连飞过眼前的蚊子都要多看几眼,生怕是叛逆分子弄出的幻象。
桑海街上依旧一派繁荣景象,可有间客栈这几天的人却少了很多,不是丁胖子贪钱涨价,是在店里吃饭的客人少了。
有人自己带着饭具,点了菜带回去吃,有人直接要求送货上门,有人路过有间客栈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回家吃......
有间客栈的生意不如以前那么火爆热闹,银子却没比以前少赚多少,桑海的大户岂止小圣贤庄?
越是富贵的人,越会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专门请庖丁到府上做菜的有钱人也不少。
来店里吃饭的客人少了,洗碗打扫的工作量少了,外送的工作量相应翻了三四倍,纵使店里有不少伙计,可每天下来,个个也是跑断了腿,累弯了腰。
其中有个伙计跟我的关系还不错,在吃了我自制的酸梅汤后拉了三天肚子,外送的工作也就理所当然的让我顶了,傍晚去看他的时候,他没有生气,反而友好地请我喝黄酒。
半醉半醒之间,伙计同事勾肩搭背地问我,“你是不是丁掌柜的私生子?额...
内心的魔鬼出来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