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同事打了个嗝,满嘴的酒味喷在子文脸上.
子文嫌弃拿手扇扇,笑了笑,兄弟你太幽默了,他怎么可能生出我这么优秀俊俏的儿子!
“不然丁掌柜干嘛护短,你坐牢的时候那么担心,你坐牢回来变得这么丑,也继续让你留在店里,经常被你气个半死也没有赶你走......嘿嘿,一定是的对不对?”
呵,我只听到了你说我‘丑’这个字眼......
子文拿起酒碗与伙计同事干一个,然后倒在他碗里,被他一并喝了,怎奈伙计同事肚子没太好,喝了十七八碗,靠着子文昏昏欲睡。
看着碗里的倒影,笑容诡异却不陌生,子文摸摸自己的脸,心里问‘他’,被关了很久了吧?伙计同事不安分地动了动,碰到桌子,碗里的倒影也随之浮动,嘲讽般地点了点头。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能关‘他’一辈子呢。
每个人心里都住了个魔鬼,佛祖飞身时尚且要化去邪恶的另一半,我又怎么能关得住‘他’?
连干三碗,苦涩难忍,没有一点醉意,呵,子文你的酒量变好了。
靠在子文肩头的伙计同事已经睡熟,还真是相信她,就让他这么继续相信好了,拉肚子总比死了强,就算以后知道酸梅汤里放了“大黄”,他也应该感谢我,不是吗?我保住了他的命。
从伙计同事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了,风吹得人越发清醒,那个倒影站在我面前也越发看的清楚。
罢了,既然出来了,我又何必再把‘你’关回去?
凭着白天的记忆,左转进入一条寂静无人的长巷,子文在某家人的后门停下
内心的魔鬼出来了(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