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脸,将药膏抹得匀称点儿,“咸阳城北的山,是叫嵕山吧?”嵕山上有谁的墓,不用他说了吧。
“......”寒光一现闪,晃得钦原一闭眼。
等我再睁开眼,院中已无鬼翎人影,走回去一看,粉碎的瓶身沾了淡淡的血腥味。
查看四周,方才注意到墙角处的桂花树已发出新芽。
如同那些我以为已经死去的信念,又悄无声息的活泛起来。
怪不得鬼翎会来跟我废话,想是今天朔公主的暗示......恐怕真跟他动起手来,绝无胜算。
然则,有些事情不得不去,有些人不得不见。
钦原戌时出门,吃了个街头小吃,便被人盯上,任由那人跟着到了宫门外,看着自己没有避讳的潜入了宫中。
深宫冷清,也空荡孤寂,常年无人居住的殿宇里,虽有人打扫且典雅古朴,却也不如一盏暖灯。
“迟到对杀手来说,不是大忌么?”嬴朔抱着手炉坐在一尘不染的榻上,并未因有求于钦原而刻意压制本性。
一个权臣内眷出入故长公子居所,又不是什么好事,过来早了不是给赵高添堵么,“卑职想,长公主殿下一向顾全大局,这点耐性还是有的。”
“呵,耐性?就你这副德行,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十三弟会有耐性对你”嬴朔以为一语言中钦原要害,不想她竟无半分动容。
似有似无的酒香中,钦原一把抢过嬴朔的手炉,推开窗户,扔进了外面的荷花池。
“扑通”一声,外面的蝈蝈安静了一瞬,又高声唱了起来,配合地叫嚣着‘你来打我呀~’
在她
故人成灰,无需怀念(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