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精神焕发的注目下,我神采奕奕地上了榻,坐到她对面,“酒树做炭,配以三分无明香引燃,确可牵引心神,制造幻境,可长公主想是忘了,您在卑职面前用过一次无明香。”
与赵高成亲的第一年,执行任务时,差点被卫大佬砍到终生瘫痪,在府里休养的几个月里,除了李家送来的一大批仆人,朔公主也来探望过几次,第一次她来时,虽不晓得她身上的是什么味道,却在赵高后来的熏陶中了解了。
无明香本是种对人体有益的香料,与燃烧的酒树合用有乱人心神的作用,虽不会有多大的实际伤害,可探悉一些内心深处的秘密已是绰绰有余。
只是嬴朔没有想到一眼就被钦原看穿,“那你应该也记得,我曾问过你的闺名......那时我以为你对我毫无戒备,赵高又处处护着你,就连我跟你多待一会儿,他都不乐意,我便以为你们真的是夫妻情深,你说你叫原原,我也就信了。”
难不成我还有别的名字?喝口水,无所谓地倚在背后的靠垫上,扶苏公子都死了这么久了,这里的东西还这么齐全,真是难得,“一个名字罢了。”
“始生三月嘉名,笄礼许嫁取字,名字预生平志向,是人之根本,你连根本都可以舍弃,也难怪会忘记今日是十三弟死祭。”
“人都死了,还做什么表面功夫?”从前的我,无明香,酒树,公子高的祭日,在背后教朔公主这些的人,调查得够清楚呀~
嬴朔惊异地冷哼,“表面功夫?”
他的祭日我又怎会忘记?可这些虚无的东西又能代表什么?真是为了缅怀故人,还是为了自欺欺人找个理由?
或是
故人成灰,无需怀念(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