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
汤德洛与琅茶跟着徐荣启留了下来,或者说是徐荣启在汤德洛的示意中留了下来。
几人坐在屋内,汤德洛面色平淡,但眸子有些沉沉,一言不发。
徐荣启有些受不了这般寂静,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王怀磊是您杀的吗?”
汤德洛长得清俊,眉纤目细,这会儿,那两条色泽并不浓郁的眉微微皱着,“我需要去做这多此一举的事吗?”
徐荣启闭了嘴,他也能猜测出来不是汤德洛做的,但事情有些超出他们的预计,只得问一句,探个底儿,但显然,汤德洛似乎也没摸到底儿。
琅茶尽量缓解着静寂之后得更静寂,“不管谁做的,我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汤德洛摇摇头,“只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转之后,我们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琅茶静默。
不过汤德洛想得终归有些多了,不过毕竟以己之心度他之心,总想他人所想与自己一样。
景文山当着景家十几个长辈,平辈,小辈的面被景风国狠狠掴了一掌,这一掌比他甩阿一时可狠多了,景文山那肿得不能再肿得脸肿出了一个新高度。
但这一掌他挨得心中不服,但也接受的迅速,毕竟早有预料。
景风国打完他,也气喘吁吁了,仿若用了全部力量之后的劫后余生,他这一整天在外人面前的平淡已然不复存在,陈王两家的继承人死在景家,无论如何对景家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更何况一人很可能是景家人所杀,后续的必然是接踵而来的责难,矛盾甚至残杀。
这一耳光,甩给了
_分节阅读_18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