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山,也是想让自己镇定了,景樊坐在下方无动于衷,从前他一直都坐在主位左右首之处,好似从景文山提出比武之后,他就渐渐脱离了里圈,坐在靠后的位置,上面的热闹他看得漫不经心。
景风国喘了气儿,回了神,重重坐回座上,一言不发,眉宇凝霜。
景文山被这一耳光甩完,脑子一晃荡,突然聪明了,“祖父,他们要找凶手,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凶手。”
景风国顿时气得想抡他两棍子,怒骂道:“你随便给一个他就信吗?他若是想找凶手,怎会净找些功夫一般的废物?”
这话着实会伤了景家功夫一般的人的心,包括下首的景文雨,但伤不伤人已然无所谓,景风国实在气景文山的蠢,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整个景家背这个大锅,若是找出个凶手来,那就无法明目张胆的向景家发难了!再说这凶手怎么随随便便找,哄得了谁?
景文山吓得差点躲,“祖父,我并不是无凭无据,敖……敖家!敖家那小子和陈本奇有仇呀!”
漠不关心的景樊突然抬眸,目光里宛若带了锋利的刺,直射景文山,平日里黑如夜空的瞳孔在这瞬间里恍似闪过一片骇人的红。
第一百三十四章
景文山有一瞬间后背发凉,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