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分又立即滋生出两分。
绛儿只好不再白费力气,把溢出媚儿身体外的煞气净化,让她惨白的面色好看些。
遂拧眉坐在那里,沉思媚儿体内的黑煞之气为何净化不了。
媚儿见她的新朋友与不说话,道:“你在发呆?我每日都发呆。”
绛儿回神,道:“从来都是?”
媚儿面露出一股孤寂,道:“从来都是,父亲从不让我出门,我坐在这里已有五岁。”
绛儿知道她说的是五百年,悚然问道:“从一岁就开始难受?”
媚儿点点头,道:“阿娘说看到父亲那刻便难受,阿娘说她太傻了,被父亲骗得痛不欲生还连累我难受。”
绛儿问:“你的父亲……”
媚儿仿若打开话匣子,“我的父亲不回来,他丢下我和阿娘在那个叫圣殿的地方。”
绛儿抓住时机道:“他骗了你阿娘,你都没法见到他,想来你说他对你很好是假的。”
媚儿立时反驳道:“我能见到他!”
绛儿见她一直温温顺顺此时竟被她激怒,连忙道:“那你现在叫他来看看你,你这样难受,他既对你好不应该来看吗?”
媚儿像个打了败仗的兵士,气势顿靡,道:“现在不行,明天才能见到他。”
“明天?他约了你?”绛儿问。
媚儿得意道:“当然,父亲每年都会来看我两次。”
绛儿道:“在哪?我怎么没瞧见他在附近,明天怕是赶不来了。”
媚儿急道:“他会来,他会来,就在日出时分。”
“日出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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