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儿呢喃,接着问,“他是和圣女一道出现?”
媚儿道:“圣女?不知道。但阿娘总是骂他遭狐狸精迷了眼,是那位圣女吗?对了,父亲身边总站着一个很美的姑娘。”
绛儿听言,正待继续问,神君忽然在身后扯了扯她的耳朵。
绛儿不耐烦地拍开,神君这几日隐身时总是手痒得不行。
在几乎没有修为,又傻得天真的媚儿跟前,炎鸣神君连密音都懒得传,贴着绛儿的耳朵道:“你再耽搁下去,那女人在外边就急疯了。”
说着,去掉阻音墙,果然听外头不断急促的呼唤,“仙子,媚儿情况如何?”
无人应答,又道:“媚儿常胡言,仙子不要见怪。”说着,掀帐门入内,见媚儿脸上病色稍缓,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并未多言,不觉松了口气。
绛儿迎出门仿若没看到那妇人紧张的神态,行礼道:“绛儿医术低微,未能治好媚儿姐姐。”
妇人拉着她出到外帐避开媚儿,含笑道:“好孩子,她的病哪里是好治的,不过一会儿工夫媚儿便好了不少,你的医术当真是我见过数得上号的好。”
绛儿被她拉着客气了一番,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媚儿是否说漏嘴,
绛儿没想到为帮神君找出怨妖,自己说谎话的工夫这般强。
她长的模样就有羞怯的韵味,微微垂头说:“媚儿整个人自夫人走之后都闷闷的不说话,给她治伤也不大乐意。”
说话间都透着股难过之意。
妇人彻底放下心,安慰道:“她这孩子脾气古怪,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绛儿垂首失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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