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心如死灰。
他哄了一夜,求了一夜,甚至给她下跪,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看他一眼。
有的失望是无声,尤是透入心底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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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儿依然如常去救治伤兵,她并没有错,没有做过任何超越救人的界限,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子,就要这样看待她吗?
那为何没有人去质疑,去追问,去怒骂,去嘲讽,男大夫究竟摸过多少女子,到底有多少女子为他动心,到底有没有对他的情人不忠。
她心正气洁,行得正坐得端,做的明明是好事,生出歪心思的是别人,凭什么怪罪的是她?
她很恨,恨偏见的眼光,更恨神君的不理解。
当她怀着一腔哀痛、悲愤走到重伤兵营,看到苗启青已在等她,疾步过来接过她的医箱,带着憨笑真诚的笑容与她打一声招呼:“神医早。”
她压抑了一夜的晦暗心情忽然消散,至少她救过的人还生动地活着,至少感激她的人比误解她的人多,至少她做的事无愧于人,无愧于心。
这个世界总还是可爱的。
她扬起一个笑脸,“早,苗大哥。”
苗启青颇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神医是他尊敬的人,但神医也的确比他小。
恍神间,只见神医已进入帐营,他提着医箱脚步情况跟上,仿若提的不是箱子,而且无尽的希望。
炎鸣神君后悔,很后悔。
活了千年,他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人,所以他清楚自己的火爆脾气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也从来没有人能令他改变。
现在有了,他已经在极
理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