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改变,他在绛儿身边已经足够温和,若是换了别人,昨日就不是几句重话便能了。他了解自己生气之后理智全无,他曾连他爹都能怒骂摔物,大打出手,连着一百年未见差点断绝关系。
昨日他竭力克制,但再克制,他还是伤害了绛儿。
爱情的苦,短短半天他就吃够了,中午没见她回来,他就捧着一颗小心翼翼歉意愧疚的心寻到她身边去帮忙。
但她身边有一个男人,在她治伤时与她配合得毫无缝隙,他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他此刻才真的注意起她治伤时有多认真,像是在做世上最庄重的事,她触碰的每一个肉体,绝没有半点令人亵渎,温言说的每一句,绝没有任何令人遐想。
每一个受她诊治的人,眼中闪烁的是感激、是希望、是尊敬,而不是他所说的……
他忽然发觉,他所了解的绛儿或许还没有在她身边帮助她的男子多。
至少那个男子能够支持她所热爱所追求的事。
而他就为了那点飞来的横醋否定了她,否定了她坚定的信仰。
……
炎鸣神君这两天反思的时间是千年来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绛儿已有两天没看他一眼,撒娇打滚求情全都用上了,她只是平静着一张脸,没有说任何责怪他的话。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愧疚越是明白她这一回真的很生气,气到或许再不搭理他。
炎鸣神君从来没有那么安分过,安分到那个鼻青脸肿的任景来找他,他都没瞧一眼。
绛儿过的仍是早出晚归的奔波不停治伤的日子,唯一不同的是回去的屋子里有
理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