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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脑袋又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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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等着,一个她很不想看到的人。

    他很安分,既不占她的床,也不多话,但一看到他,她心口就有万千根刺扎入,想起两人曾经的甜蜜,万千根刺又拔出。

    他前日的话还在耳畔,他咬下的伤口还留在肩头。利刺复狠狠钉入,每每深夜,她便悲痛得不能呼吸,她最深爱的人明明近在迟尺,两人却像隔着万丈深渊,稍一向前就会坠入无尽地狱。

    神君,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多失望吗?

    *

    鸡唱时分,北境的冬夜总是特别长,绛儿摸黑起身收拾了一下。瞥了眼角落处,没有炎鸣神君的身影。

    绛儿心中叹了口气,他一个尊贵的神君能在这里受她几天气已是很不易,或许回去了吧。

    他这一回去,无异于昭告着过往种种如水月镜花,不过是一场空,留下的只有令她割心的痛苦,剖心的思念。

    提着药箱揭开帐门,往东走片刻,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人在等候,绛儿给沉重得不想再往前走一步的心打了个气。

    看,还有很多人需要你,还有很多人懂得你。

    走近几步,苗启青没有像往常一样远远的招呼一声“神医早”。

    他只是疾奔过来,低首接过她手中的药箱。

    绛儿看清他的面容,心口一滞。

    常年穿绝品法器银袍的神君也会套上用烂絮做成的破旧棉袄?一头不羁的长发非但变成黑色还整齐地束冠起来,俯首帖耳的姿态,他为的什么?

    “苗启青呢?”这是绛儿这几天来第一次与他说话。

    炎鸣神君立

理解?(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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