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道:“在睡觉,我以后跟在你身边,帮你。”
说完,期盼她再跟他说一句话。
绛儿只是点点头,苗启青为人老实,叁言两语让他交过这事给炎鸣神君很容易。
伤兵们都了解救他们的神医的作息,轮到诊治的伤兵早早就等着,看到绛儿进来,纷纷打招呼:“蒋炎神医早。”
蒋炎……
炎鸣神君听到她的化名,几日来的愧疚复涌上心头,更重几分。
绛儿对他情深义重,他却以小人之心……
唉,他可真是个小人,屁的堂堂神君。
绛儿无心理会他,早蹲身为伤兵检查伤势,素手按在伤口附近,问道:“夜间也有疼痛?”
伤兵苦着蜡黄的脸,道:“钻进骨头里的疼。”
绛儿蹙眉打开缠上的纱布查看,伤口并无异常,遂道:“有风湿旧疾?”
伤兵连连点首,“对对对,神医,我五年前冬天失足落水就染上了风湿。”
绛儿道:“拿两株独活、一株防己、一株川乌慢慢捣制。”
炎鸣神君还在看着她诊病。
“拿两株独活、一株防己、一株川乌慢慢捣制。”绛儿重复。
炎鸣神君反应过来,忙打开药箱,幸而他的脑袋总算没有真的活到狗身上,很快就辨认出了这几味药。
仿制着她往日的样子,拿着药石慢慢捣制。
苗启青进来的时候发现他正粗手粗脚、慢慢吞吞捣药,完全没有帮到神医的忙,赶紧拿过药碗,迅疾捣动起来。
炎鸣神君忍不住道:“她说慢慢捣。”
理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