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两句吗?”
“不了不了,她一啰嗦起来就没个完。”江阔知道他妈一听他声音就要哭,打个电话都能带出哭腔,搞得他心里也不好受。
女人哭起来,他是真怕。
“行,”江炳麟冲儿媳妇摇摇头,看她又进了厨房才开口,“你在外头多注意身体,工作要认真,也要当心,别动不动就玩命,江家就你一个孩子,别让一家人都整日替你提心吊胆。”江炳麟太了解他的小孙子,从小就长了一身反骨,天不怕地不怕。
“知道了,我在江城都接触不到啥危险,你们别多想。”江阔夹住最后一颗饺子。
“过年排好了班,记得跟家里说一声,今年别让你妈大过年的在家抹眼泪。”江炳麟继续嘱咐。
等江阔都一一应了声,那边才断了通话。
电视上新闻已经结束了,天气预报正从数个广告后匆忙接档。江阔对着铺满屏幕的公鸡状地图,眼睛首先看向靠近下端鸡颈的地方。
他回想起爷爷刚说的他妈过年哭的那次。
那是叁年前临近除夕的时候,因为突然得了一团伙案件的线索,上面就立即要求还在江城的大队警员紧急集合去办案。江阔是队长,自然以身作则,当时就退了第二天的机票,亲自带队去抓调查。
但那团伙的人太狡猾,他们几番侦察下来都不得所获。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队里几人就纷纷乔装打扮一番,跑线索附近的地儿分散蹲守好几天。
眼瞧着除夕就到了,江阔依然归期未定,他妈妈以为是他不想回去了,就开始偷偷在家抹眼泪。
这都是后来他调休回家,他爷爷跟他说的
狗男人的除夕夜【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