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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人民公仆的家属一到逢年过节,就很容易觉得委屈,而且他们家除了他妈妈,其他叁个男人都是这种工作属性,委屈可不就全给她一个受了,挺无奈的。
想想除夕别人家都阖家欢乐、其乐融融的,他呢,必须为了工作在停靠蹲守点的出租车驾驶室里窝着,他妈妈对着儿子不回家的除夕团圆夜,心酸难过也正常。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其乐融融的。
江阔蓦然想起来他乔装出租车司机那晚,有个人可是哭着上了他的车的。
来人身穿单薄的大红色紧身短裙,外面罩着件长到脚踝的白色羽绒服,在她跨上车时,他能看见她细白的小腿都冻得隐隐有些发青。
她不等他说话,坐上副驾驶就开始捂着脸低低啜泣。
江阔回忆,他当时是有点懵的,先看了眼车窗外的酒店,还有附近几个藏匿的同事,全无异动,这才又看向她。
他跟她说出租车在等人,暂时不走。
她不理。
他问她去哪。
她还是不理。
他就快对着视他为空气的人快没法子时,突然看她抬起被泪水染花了浓妆的脸,对着前路就开始痛骂。
具体骂的什么他现在记不太清了,反正听起来是无比愤恨的。
他到底是耐着性子听了会,见她一直没停下来的意思才开口打断她的骂声。
她当时就扭过脸,含泪带怒地瞪视他,但依然是屁也不说一个。
他最后真是耐心告罄,张口就说要不她报警,要不他报警。
她一听报警,这才醒了神,
狗男人的除夕夜【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