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离去。只说:“大舅哥要来,我还是等一等。公司的事也不是太急。”
“唉,他又不什么大人物,哪用专门等他。妹夫,你是大忙人,你的事重要些,你先去办你的事。我们反正也没什么事,会等你回来的。”大嫂实在是单纯,对他们的话,根本不疑有他,跟余兰附和着。
“是啊,老阿,公司的事要紧,你快去。”
算着时间,她大哥很快就会到,再不走就会与他碰面。他很可能还叫上了她的二哥。他俩可是把面子看得很重,在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婚礼传出之后,就是妹妹的离婚,明显是自家人吃亏,他们岂会善罢甘休。但这件事是躲就躲得过的吗?这次回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如果怕面对,又何必回来?作为男人如果连自己的事都不能担当,要一个女人为自己搁平,那还配当男人吗?
阿朵钦从来都不屑做缩头乌龟,哪怕伸头就是一刀,他也会试一试是刀利还是脖子硬。
所以,不管余兰催促得多急,他都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等待即将发生的战争。
没多一会儿,门嘭嘭嘭的响起来,那声响绝对不是手弄出来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阿朵钦心里一哼,果然来者不善。
余兰已担心得手足无措,压低声音像请求般喊了声“老阿”,指着卧室,示意他躲进去。
阿朵钦摇摇头,对她笑笑,很坦然的靠在沙发靠背,悠闲的跷起腿。
大嫂不明白他俩在打什么哑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还是不解。“我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她老公和小叔。她拉开嗓门就吼:“你俩有病,是敲门还是拆门?几十岁的人了,
一百九十四、离婚受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