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礼貌都不懂。”
两人都没有回应她的话。余兰的大哥一掌就把大嫂推开,冲到阿朵钦面前,弯腰的同时,手掌落在茶几面上。幸好不是玻璃的,不然,玻璃和他的手都不会完好。
我就怕你们不是这种态度!
阿朵钦嘴角挂着如冷眼旁观者的笑,不愠不怒不火。他早跟自己说,看在本是自己错在先的份上,让他们尽情表演、尽情指责,只要在容忍的范围内,就当为过错向他们道歉。
“你个xxx,你还有脸回来?”
“那个野女人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xxx,你竟然还敢和我妹妹离婚,我妹妹嫁给你二十几年,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你想离是不是,好,赤条条的滚出去。灰都别想带走一点儿。”
“你是过错方,你在外面找女人,大张旗鼓的连婚礼都办了。转过来就想甩掉我妹妹,没那么便宜。我们去法庭告你重婚,你到时可不是给钱就能过关的。洗好屁股去坐牢吧!”
“我xx你,你摆这副刁样给谁看,我们还怕你不成。”
……
又是吼又是骂,拍着桌子,踢着椅子,只是,他们对阿朵钦也有怯意,再是张牙舞爪,也没有向他挥出一掌半拳。但这阵势,已把余兰吓得呆在一边,向这个伸伸手,想劝,话说不出来,向那个伸伸手,想劝,话还是说不出来。
只有大嫂,此时又把火爆的脾气摆出来了。
她往两兄弟中间一站,腰一叉,比他们更大声的吼道:“你俩混帐东西还骂上瘾了是不是?他们都不离婚了,你们还跑来闹什么闹?非闹得他
一百九十四、离婚受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