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兰的无声静听中,阿朵钦把该说不该说的吼完,似乎是吼累了,怒气不再如之前浓烈,挂了电话,弯腰把被自己摔坏的电话捡了起来,看看,取出卡,将残骸丢进了垃圾篓,才颓然的坐下,仰靠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看看四周,喊了几声雨蝶,不见她应声。每间房看过,也不见她的身影。
“她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
拿起电话拨下她的号码,数次,都打不通,看看侧边,是一道红色的细条纹,才想起手里的这个是她的电话。自己的,正躺在垃圾篓里,和手里这个款式颜色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侧边的那道细条纹。
自嘲的笑笑,关机、换卡、再拨,被告知关机。
“她怎么又关机了?”
眼光落到面前的手机卡上,再看看手里的电话,猛一拍头。“我这是怎么了?她的电话一直在我这儿,我能打得通吗?”
放下电话,拧眉进入深思。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雨蝶还没有回来,他才觉得不对劲了。
电话,自是打不通,那就去找吧,她会去的地方也有限,找起来应该不费事。
果然。只在第二个地方就找到了她。
“怎么不回家?”
“晴儿、干爹干妈都没在家,回去也是一个人,在哪儿都一样。”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回家。”
“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为什么要去你家?”
“我今天的脾气是不好,可那是人之常情,换哪个当爹的都一样。你这么通情达礼的人当然能体谅了。好了,雨蝶,回家吧,啊,听话
二百零五、误会难释(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