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呆滞了数秒,没有说话,木纳的穿上外套,再拿上包,让行动告诉他,她会跟他走。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回到家,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再看看他的,转身。
“原来一样的没现货,要过几天才有,就随便拿了个先用着,到了他们会给我打电话。”
“随便拿个先用着,最终,还是原来的好。”别有含义的说完这句话,雨蝶进到卧室,按下了能听到晴儿声音的号码。
干爹干妈一声声关心的话,女儿一句句“妈妈,晴儿想你”,让雨蝶的眼泪滚滚而出。
家人,他们才是我的家人。
眼泪,不能让他们知道。借口有电话进来,挂了电话许久,止住了眼泪,用凉水敷了一阵脸,眼睛仍是红红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问道:汤雨蝶,你多大了?怎么动不动就哭呢?以前,你承担那么重的伤害,也没有如今流的眼泪多,你的眼泪越来越廉价了,就如你现在的身份,情人,一样的廉价。
身份的廉价,注定了很多东西都是没有资格拥有的,就如数小时前,还在体内享受着温暖的小生命,期待着成形、期待着出世,却在转瞬间,去到了另一个冰冷黑暗的世界。
伸手触向镜子里惨白的容颜,手却感受不到玻璃应有的冷感。温度,在小生命从自己体内剥离的那一刻,作为仅能给他的全给了他吧?而此时,那温度,也早就消失殆尽了吧!
全身的冷、软,支撑不了她站立的身体,坐在放下盖的马桶上,冰冷的手隔衣覆在小腹上,那里空空的,好像连带剥离出去的,还有自己
二百零五、误会难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