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事与我无关,你家人的事更与我无关。
时间又过了许久,阿朵钦起身把大半烟灰缸的烟头倒进垃圾篓,向楼梯方向走来。
雨蝶还是没有动,她等着他,看他对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你没睡,我睡不着。”
他的近身,带着一团浓浓的烟味儿,熏得她头晕,微晃着身体扶住墙。但他好像并没有看到,叹了口气“唉,我怎么睡得着。下午,文文给我打了电话。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她说……”只两个字,他停下,才发现她在自己身后,伸手,牵住她的手,“回房睡觉吧!”
“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她要和那哑巴结婚。”
她知道,肯定不止,也许,她向他提出了交易。但是,她不会问,除非,他自己跟她提起。
果然,在回到卧室后,阿朵钦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问她:“文文的事你怎么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会是你不想听的。”
“想不想听都得听。说吧!”
“还是昨天的话,只要文文和他相爱,我们就该祝福他们。”
“你真的觉得他俩般配吗?你真的赞成他们在一起?”
“杜放唯一的不足就是不能说话,但谁人又是完美的?他的这个缺陷我倒觉得让人放心,因为他不会在外面花言巧语骗女孩子。”
“这也能说成优点?”
“杜放如果不
二百零五、误会难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