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缺陷,可以说是个完美的男孩。”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这个缺陷,文文还配不上他了?”
“我没这样认为,你别曲解我的话。”
“如果没有官司的事,你会不会劝我同意他们的婚事?”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知道了,要说的话总是要说的,不管你想不想听。必要的解释,她也会说,但他会不会听,她不抱奢望。“官司是官司,与文文的事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所有话都是我想说的,是为了文文好,我也想文文幸福。”
“你是为你自己着想吧?如果我答应他们的婚事,她会让我和她妈的离婚很多年前就成为事实。我的重婚罪也就不会成立。你最介意的名份不是问题了,你不会有你是情人小三的心结了,那场婚礼也就名正言顺了。因为我和余兰在文文十岁那年就已经算是离了婚,到现在都没办手续,是对文文承诺的办手续时间还没有到。而写着当年日期的离婚协议就会在文文手里出现了。”
“你是这样看我的?你认为我是为了自己才来劝你答应文文的婚事的?”因为有了思想准备,她的话很淡然。,只是反问,没有解释,也没有指望他会解释。
他果真没有解释,也许他根本就是强迫自己不去听她的话,他怕听了她的话,他想说的,就再也说不出来。他只继续着他的话:“你昨天早上问我文文十岁那年发生过什么事,我现告诉你,那年我和余兰闹离婚,如果不是文文以死相*,我们已经离了。这件事,余兰的哥嫂都知道。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我是昨天知道的。文文给我说的。”
“所以,你昨天问我记不记得文文
二百零五、误会难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