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果断的按下了“1”。
羽绒服再厚,也不能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寒冷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钻的缝隙。
汤雨蝶缩着脖子,将双手互插进袖筒,还是冷得心都在打颤。她后悔刚才走到了门口,为什么就不多迈两步,好歹等到天亮再走啊!
在生下晴儿后,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得到完好的恢复,还落下一些病根,虽不算太严重,但只要一被引发,也是很恼火的。以前听老人们说过,月子里落下的病根,只能在以后的月子或堕胎流产后的小月子里治才可以根治。中医也说过同样的话,但又告诫她,堕胎或小产,比正常生对身体的伤害更大,如果在这阶段没好好调理,别说治不好原来的病,还会有新的病根出现,那样,治起来更加困难。她有想过趁此次,把那时落下的病治好,可是现在,做完流产手术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月子里的禁忌全都犯了,生气了、哭了、挨饿了、受冻了。
汤雨蝶,这就是你的报应,谁让你要当小三呢?在心里奚落自己后,抬头看看仍亮着灯的窗户,轻轻说了声“再见,再不相见。”
不再回头,她打算用脚走回到来承市后一直居住的地方,让它再收留自己几天。那是他的房子,虽然他把那房子的房权证办到了她名下,她却从来没有承认过。现在,与他是再不相见,那么,属于他的任何东西,当然也是尽早不再见的好。
每次都是车来车往,并未觉得有多远,用脚走,尤其在寒冷的黑夜,距离好似无限倍的拉长了,她每走一步都感很沉很艰难。
其实,她只走了十来分钟,距离是因为心,艰难也是因为心。
想给公司
二百零六、半夜巧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