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机打个电话,让过来接她一趟,可在工作时间外的半夜三更,打扰其清梦太不道德了。她犹豫了数次,连电话都没拿出来。
带着惩罚性的自虐,她决定用脚走,走到什么时候?天亮也到不了家吧?天亮了,车会多些,搭个便车该不太难吧?也就是再写三四个小时,惩罚三四个小时也够了吧?
三四个小时?她想起还是刚来这边,在出野外有过一次因意外走过好多小时,也是这样的寒冷,那好像是记忆里唯一的一次,但那时,走得艰难,却是充满希望,而现在,越走,心越凉。
有辆车在身边停下,是白色的牛头,心里一阵激动。他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了。
“这位女士,这时候很难有车的,需不需我带你一程?”
这声音,不是阿朵钦,是她让自己尽量不见的人,名字也是尽量不去想起的,她以为已经忘了这个人,他的名字总会提醒她那段混乱的时间里做过的糊涂事。为什么,在百分之零的机率下,竟会相遇?而自己又立即听出了是他的声音,这是不是太讽刺了?
“这位女士……诶,雨蝶?怎么是你?”戚立辉认出了她,同样很吃惊。“雨蝶,你怎么这时侯在这路上?”
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和阿朵钦吵架了,一个人跑了出来,他也没有来追自己?“你怎么也在这时候跑这条路来了?”
“打牌打到这时候了。在别人家住一晚又不习惯。幸好不习惯,不然,怎么能遇到你呢?上来再说吧,外面太冷了。”
确实,太冷,再走下去,脚肯定受不了,还有虚弱的身体,说不定走到就直接去医院。
上车,才是
二百零六、半夜巧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