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上,嘴里不是太清楚的问:“雨蝶,你怎么还不睡?”
“你睡醒了没?”
“头好晕。”
“喝酒不就是为了头晕吗?”
“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多了,不适应了。”
“那为什么要喝这么多?”
“昨天……”他这才来想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
想起来了,从他的动作变化,她知道他想起来了。她没动声色,等待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昨天谁送你回来的?”
“准确的问,是谁跟着我回来的。”
“是谁?”
“戚立辉,他到公司来找我,我没理,他就跟着我到了这儿。”
“他为什么要跟着你?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去我们的新家?而是带来这里?”
“我知道你问这话的意思。阿朵钦,不用去想怎么问得含蓄。在你说你先回去的时候,任何话都没有了含蓄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