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他有好多话想质问她、想骂她,甚至想揍她一顿。可是他又不知从何说起。如果可以,他只想把自己关进一间空屋里,去寻思看错人、信错人的原因,同时对自己进行惩罚。
雨蝶很想过去抱住他,给他安慰,可是,这是法庭。她只能老实待在听审席上。几次欲起未起的动作表现出心里的焦急和关心。
阿文欣伸过来覆在她手背的手,两人对视,很浅很浅的一笑,传递了一个信息,两人的心都是向着阿朵钦的。这让她有了些许的镇定。
韦明扬见阿朵钦不说话,也猜得到他的心情,直接就替他拿了主意:“法官,我受我当事人的聘用,是为他处理所有案子的专职律师。如果法庭受理原告所说的案件,我在此就原告不实的指控向法庭提出申请:请法庭要求原告提供对我当事人所指控的罪行的证据。因为,我当事人确实无能力为凭空捏造出来的指控提供证据。在此我请问一下,如果今天有几个别有居心的人来随便说几个罪名,明天又有几个有别的企图的人来随便说几个罪名,然后所有的‘罪名’都要我的当事人一一提供证据为自己澄清,那我的当事人什么事都不用做了,不是求着老天能掉下他可以提供的证据,就是耗在法庭应对无休止的诉讼。各位也知道,我的当事人的资产是比较庞大的,而当今社会,仇富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就是喜欢盯着有钱人找茬,有事没事想着怎么让有钱人去法院逛一逛什么的。法院需要受理的案子本来就很多,如果这些人无证无据的起诉你们也受理,那工作量大不说,还会把要案子都给耽误了,而最后的结果是浪费了时间、精力,再上受监察部门的气,下受老百姓的气。”
二百二十五、亲情绝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