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借桌子凳子,有人去附近邻居家背碗筷盘子,有人去买丧葬用品。
搬好了砖的几个男生又接连帮着搬桌子凳子。一筐一筐的碗盘摆在了大盆旁边。
丧葬一条龙的来了。拉来了黑漆漆的棺材,各种花圈,还有其他的。
第一声哀乐响起的时候,那种无法言说的悲伤感陡然散开并扎进了心里。好像,从这一声响起后,一切不愿意相信的现实,残酷的撕开迷茫摆在了面前,真的无可挽回了,有个至亲真的永远离开了……
钟声终于在这一声哀乐响起后,嚎啕大哭。
清雨不顾手上的洗洁精泡沫,一下子捂住了嘴,小声的呜咽出声。秀美紧蹙,眼泪止不住的流。
这哭声真的太难过,太绝望,太悲痛了。
古兰靠在汪春梅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可怜了……呜呜……班长太可怜了……”
黄金和陈晨男生围过去抱着钟声哭成一团。罗毅站在坝子边沿,仰头看天,喉结不停地滚动,好像在努力吞咽自己的难受。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按部就班了。而最伤心的是亲人。帮忙的人能笑,能闹。大概这些事他们经历多了,已经让他们能不露悲伤。
被议论最多的就是钟声。钟声学习好,在家又懂事,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就怕他妈妈一个妇道人家扛不住。
清雨看着麻木地随着道士的锣鼓声磕头的钟声,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一声一声的哭号,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能做点什么。
钟声给父亲整理遗容时,洗碗时认识的一个婶子把清雨和汪春梅还有古兰拉到房间去了,说是小姑娘不能看。她们才找位
四十四滴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