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站好,钟声也被黄金陈晨几个拉进来了。
黄金说,是钟声大伯让拉进来的,怕钟声受不了。他们几个叔伯原本要替兄弟整理,结果被钟鸣硬抢过去了。钟鸣说让他替钟声尽孝,也是他自己尽孝。
一房间的妇人开始感叹钟鸣是个好孩子,知恩图报。
一直在哭号的钟声妈妈突然停止了哭泣。木楞楞地看着靠墙站着,头抵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的钟声。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有人眼疾手快急忙扶住。
她走到钟声面前,颤抖着抓住了钟声的手,嘴唇颤动,半响才说出一句:“……别担心,妈在。”
钟声低头看自己瘦弱的母亲。她两鬓斑白,头发散乱,双眼红肿,满含泪水,浑身无力,整个人想泡在悲痛里。看到他,却强撑着站稳,想给他力量和安慰。
这是他的母亲,为这个家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健康,一直被父亲保护着的母亲。
钟声反握住了母亲的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成熟的沉稳来,“妈,别怕。”
房间里的人看着这对母子,心里也很不好受。
晚上也不可能有安稳觉。敲锣打鼓的声音凌晨才歇。钟声的同学都安排在了钟声房间,一张两米的床横着睡,将将能摆下。女生睡床头,盖一床被子,三个男生盖一床被子。衣服也没脱,就将就着眯一会儿。
隐约有悲戚的呜咽声传来,说话声,走动声,灶上地剁肉声,柴火燃烧的声音……
清雨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替几人掖了掖被子,搓着手走出房间。
她睡不着。
农村的夜很黑。不像城里路
四十四滴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