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承勾结北蒙,与其里应外合,掀起战火,其心思昭然若揭,显然不是平安到达幽州便就安分了。
嬴煜放他一马,但他可自始至终都没想放过嬴煜。
三个月后,战火到底是一触即发,嬴煜御驾亲征。
仗一打便是大半年,终是在次年的十一月,裴玄承再度兵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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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坡木屋
士兵的脚步声匆匆而急促,上山便将那木屋团团地围了住。
李将军李牧亲来捉人。
“裴玄承!”
他骑马立在屋外,亦如一年前在京城白云间捉拿他时,但态度显然是与那时不同。
“今日,你还有什么诡计?!还不快出来,束手就擒!”
“我说没有,你敢信么?”
屋中是裴玄承淡淡的声音。
那声音从容不迫,语中依旧带着一丝笑意。
李牧一声冷哼。
裴玄承的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了。
眼下他已穷途末路,无人可用。
“休要再危言耸听,你有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
“是啊。”
裴玄承还是那般语声语调,听不出半分悔意。
李牧道:“文德帝残暴不仁,大错已铸,无法挽回。其修陵墓,建行宫,凿运河,征南诏,数十年来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百姓疾苦。你夏朝气数已尽,跟本就是从根上烂了,更新换代,此乃天道!往昔素闻你乃天之骄子,惟贤惟德,体万民之苦,是个白玉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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