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本无错,原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但生在皇家就是如此,你和你的家族一荣俱荣,一辱俱辱。陛下开辟新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原念你无过,陛下也未必会做的很绝,但你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是你自己污了自己的羽毛!”
“呵,是么?”
那木屋之中,传出一声轻笑。
“所以我就应该忍受他灭我皇朝,夺我妻子?”
李牧正色道:“灭你皇朝的人不是陛下,是你父皇他自己,是他自己亲手毁了你裴家江山!陛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天理昭彰,善恶终有报罢了,而现在的你,哼,你去仔细地想想,自己的所为又和你残暴不仁的父皇有何差别?”
“呵.......”
那屋中再度传出裴玄承冷漠不屑的笑声。
那笑无疑证明着他铁石心肠,视人命如于草芥,事到如今,仍无半分怜悯之心,悔过之意。
李牧抬手也不再和他多说,下令绑人。
士兵齐齐围将上去,然,刚要接近,尚未到门口,木屋之内,霍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退后!”
李牧骤然下令,只见那火势极旺,须臾便将木屋围住,一看便是早就浇好了油。
这时,但听木屋中,裴玄承的冷漠高傲的声音再度响起。
“李牧,我会让你擒了我,左右我的生死么?呵,你和嬴煜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