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多年揣摩圣意,从他开始说第一个字,便条件反射地逐句剖解,从中析出潜藏的信息。
京中传闻沸沸扬扬,二月至今,姜崇从未插手,想必也清楚悠悠之口难防,只要宣王与旁人定下婚事,谣言便可不攻自破。
除非突然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版本,让他无法再坐视不管。
他没有派人去政事堂传父亲,反而舍近求远召她入宫,许是认为父亲未必有她知道得详尽,而且……可能此事并不光彩。
流言蜚语真真假假、扑朔迷离,贸然发问,只会让自己和臣子都很难堪。
念及庆王在场,她心中大体有了定数。
她的目光垂落在地毯上,轻声道:“回陛下,臣女前些日子客居玄清观,未曾离开半步,三月初舅母携表兄进京,适才受舅母之邀,前去城郊的别庄同住。父母兄长体谅臣女,严令下人三缄其口,不得对臣女透露任何外界传言。陛下所指为何,臣女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此言一语双关,暗示她自从花朝节后就再也没见过姜义恒,同时主动坦白了入住纪家别庄之事,逼迫庆王直接亮招。
不出所料,庆王顿时按捺不住,霍然起身道:“父亲,颜小姐既亲口承认,您当知儿所言不假。那纪二公子与颜小姐年岁相仿,按理该当避嫌,就算贱……纪氏行商之徒不讲规矩,可颜小姐作为清贵世家的女子,怎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他轻蔑地看了眼姜义恒,冷嘲热讽道:“当然,颜小姐与表兄的私事,我作为外人也无权过问,只是不忍看到宣王殿下痴心错付,好心提个醒罢了。”
他的意图与颜珞笙所想如出一辙,诬蔑她
第 40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