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表兄不清不白,既狠狠落了姜义恒的面子,又为皇帝增添几重顾虑,进而断绝她做宣王妃的可能。
后者倒是正合她意,至于前者,怕是不能让他如愿了。
早在庆王出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佯作惊诧地吸了口气,犹豫过后,鼓起勇气冒着僭越的风险抬头望去,只一眼,便飞快地收回视线。
待他说完最后一字,她扑通跪下,俯身叩拜,抢在皇帝和宣王之前道:“臣女有眼不识泰山,当日在南市冒犯庆王殿下,实乃无心之过。殿下责罚,臣女甘愿受领、绝无怨言,但臣女表兄无辜,不该枉受牵连,请殿下宽宥。”
空旷的大殿中,即使隔着地毯,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仍然清晰可闻,姜义恒只觉自己心里也像是被什么捶了一下,当即起身道:“父亲……”
皇帝却一抬手,示意他坐回去,疑道:“南市?”
庆王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一瞬间方寸大乱。
他做梦也没想到,颜小姐恬不知耻,为拉他下水,竟不惜玉石俱焚。
皇帝见他许久蹦不出半个音,便道:“颜氏,你说。”
“是。”颜珞笙复述了那天的经过,“表兄一介白丁,从未见过庆王殿下,更无意得罪,只是惦念未婚妻,想送她件称心的礼物罢了。而臣女出身世家,无知浅薄实属不该,故请陛下与庆王殿下宽宏大量、饶恕表兄,降罪于臣女一人。”
皇帝望向庆王:“此事当真?”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辨喜怒,却让庆王沁出冷汗。
情急之中,庆王福至心灵,倘若他坚决不认,咬定颜小姐看走了眼,父亲总不至于把她
第 40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