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一停,他似笑非笑道:“青奚曾是先帝的盟友,我们‘恩将仇报’,总不能师出无名。诸位放心,曲州城中不只有沈岷的兵马,也有我们的人,我保证会平安无事地回来。陛下那边,我可以提前留一份手书,向他禀明此番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有意外,请他切莫降罪于你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知他去意已决,便不再劝阻,纷纷请他示下。
“此处与曲州尚有一段距离,最快也要半日,以我们现在的行军速度,大概还需两天。我会给沈岷传信,让他准许聂寺卿一行人出城,作为我前去赴宴的条件。待益州、泸州的援兵抵达,诸位便率军镇守城外,拦截一切试图闯入城中增援或护驾的青奚兵马。”
众人领命,又陆续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宜,依次行礼告退。
赵玉成特地落在最后,果不其然,前面的人一走,他便被宣王叫住:“赵将军。”
他停下,转身听候吩咐。
“如果沈岷突围而出,放他离开,不必阻拦。”姜义恒语气和缓,整个人隐没在晨曦的阴影中,神色意味不明,“青奚国君不能死在曲州,可我更不想将他活着带回洛阳。”
少年眼眸幽深,似是有冷光一闪而过。赵玉成颔首,低声应道:“臣遵命。”
当天傍晚,曲州。
沈岷面色阴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信。素白的纸张上,字迹行云流水,飘逸却不失工整,仿佛能够想象书写之人的泰然自若,与他此时的坐立不安形成鲜明对比。
“国……国君?”手下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他才发现,信纸已经被自己粗暴地捏成一团。
他
第 85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