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眼不见心不烦地烧掉信,沉声道:“照他说的做。但我要亲眼看着他走进城门,再放那几个使臣出去。”
手下小心翼翼道:“依属下之见,这种时候,还是应该多留些人质……”
“我没空和他们扯皮。一来二去地讲条件,又得耽搁多久?”沈岷不耐烦地打断,冷笑道,“况且,区区几个使臣能有何用?为今之计,是速速把宣王那小子擒来,只要他在我手上,别说勒令中原退兵,就算让姜崇给我剑南道,只怕他也得乖乖答应。”
手下欲言又止,望见他神色中的狠厉,顿时噤若寒蝉,俯首叩拜:“国君英明。”
待他们退下,沈岷抄起茶杯重重掼在地面,又将茶壶、笔架和砚台摔得粉碎。
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放走中原使臣,是怕他们使诈,最终把宣王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聂海文牙尖嘴利、诡计多端,其余使臣也个个老谋深算,让他屡次吃亏。如今到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关键时刻,万不能被他们留下来坏事。
他已经在曲州耗时太久,以至于祸起萧墙,就连平时唯唯诺诺的太子都敢在背后给他添乱。
思及此,沈岷的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
沈烨生性懦弱,断无胆量与他作对,十有八/九是沈元希那阴魂不散的老东西在搞鬼。
待他得胜归朝,第一件事便是将那老匹夫从棺材里掘出来挫骨扬灰,然后送他妻儿老小和所有造反的平民下去给他陪葬。
至于沈烨,吃里扒外的玩意,也没必要再留着,不如随他叔公一并上路。
儿子死了可以再生,陵墓毁了也可以重建,
第 85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