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管教不严,以至于未能及时发现她和外人暗通款曲,昨晚的刺客便是她放进来。”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身形摇摇欲坠,若非有刺史府仆从押着,恐怕早已昏倒在地。
姜义恒没有看她,视线停留在高正松抖如筛糠的脊背上,问道:“她与聂寺卿因何结怨?”
高正松伏得更低了些:“她和聂寺卿无冤无仇,只是不满下官冷落她,故而打算行刺朝廷要员,再将罪名嫁祸给下官,让下官吃点教训。”
姜义恒心下好笑,表面却大惑不解:“她如此神通广大,怎不直接令那些刺客报复于您?”
高正松嗫嚅道:“她……她对下官还有些旧情,不愿取下官性命。”
“可刺杀朝廷命官是死罪。”
“无知妇人,不通律法,以为下官只会丢掉官帽。”
“刺客以谋害聂寺卿为名,实则冲我而来,您的侍妾费尽心机买通这么一伙人,您确定,她仅是为了让您仕途不顺吗?”姜义恒的话音轻描淡写,落在高正松耳畔,却如五雷轰顶,他急于辩白,但哆嗦半天也未能发出半个音,另一边,那姬妾的脑袋垂在胸前,已然惊吓过度,失去了意识。
“都下去吧。”姜义恒对那两名仆从道,两人心惊胆战地看了眼几乎趴在地上的老爷,识时务者为俊杰地行了一礼,拖着那名无知无觉的姬妾退出门外。
“高刺史,我已经给过您机会。”姜义恒的语气冷下来,“您派去定南王府偷东西的婢女彻夜未归,还不足以让您清醒地认识到,在我面前撒谎纯属自欺欺人?”
“下官知罪,请殿下饶命。”高正松连连叩首,翻来覆去
第 98 章(5/7)